小时候常常听到爷辈、父辈回忆过去,说他们的往事。现在我长大了,当然也不会放过可以说说自己孩童时光的机会。
我出生在农村里面,那里到处是田地。我家离小学很近,近得打铃都听得非常清楚。上学的时候,我要走那些弯弯曲曲的小道。每当下大雨时,路上的坑坑洼洼全被雨水“填平”了。小朋友们还在水里打水战,一点都不嫌脏,有意思得很。
十几年过去了,相信这种情景很难再现眼前。哪里还有那些弯弯曲曲的小道?路上哪里还找得到坑坑洼洼?不过,远远望去,还是有小孩子们在那追逐和玩耍,心里马上涌现丝丝冲动,想加入他们。
在那个家,爷爷奶奶扮演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角色,尽管现在他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团聚了。爷爷退休之后,每天让我骑在他的胳膊上带我去喝茶。后来长大了才晓得,原来他是在炫耀他有个孙女。本来孙女是件很平常的事情,却由于他生下的全是男孩,他的儿子生下的全是孙子,就除了我。所以,在我上小学以前有幸每天跟他去喝茶。
至于我和奶奶的亲密程度就更不用说了。每天我都和奶奶睡在一起,要是哪一天我比她先睡,灯就要一直亮着了,直到她睡觉为止。家的园里种有一棵高大的石榴树,它看着我出生。到秋天果实成熟的季节,奶奶每天会从树上摘下一个石榴哄我开心。小朋友就是容易满足,这样子就够我乐一个早上了。
似乎这些回忆都不够华丽,不够吸引。然而,人生里面,往往就是这些生活中最平凡的细节,最平淡的小事让我们铭记。他们的笑容、言语就这样陪我慢慢长大,走过童年。如果有一天,我失去记忆了,我仍然希望上天能怜悯我,让我记得这么一点点。
如今,我不再住在那里了,但我的心灵没有,因为那里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,那里曾经住过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。
(广东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卷烟厂 李玮珊)